了王铁匠那屋,清言帮他研了墨,他将墨汁里兑上金粉,开始写[chun]联。
先给自己家写,邱鹤年问清言想写什么,清言想了想,说:“我就想咱们两都能吃好睡好,身体康健,[ri]子越过越红火。”他其实还想说夫夫感情越来越好,可实在没好意思说出[kou]。
邱鹤年沉吟了一阵,在裁好的红纸上落了笔。
清言第一次看他写字,那样子完全不像铁匠,反倒像个饱读诗书的读书人,或是个书法大家之类的,而且字体遒劲豪迈,龙飞凤舞,好看极了,看得他简直自惭形秽。
对联写完了,清言念了出来:“天与厥福,和睦久昌。四时吉庆,八节安康。”[注
“真好。”清言赞道。
之后,邱鹤年又写了几副[chun]联,有给李婶家的,给王三幺家的,老刘头也有。
清言问道:“每年他们几家的[chun]联都是你写的吗?”
邱鹤年摇头,“以往都是隔壁的张先生给村里人写,前阵子他去了县里,年前不定哪天回来了,我就给他们写了。”
这些[chun]联晾干了就都送到各家去了。
下午,开始陆续有人登门,求邱鹤年帮忙写[chun]联。
镇上是有专门写[chun]联的,也有卖成品的店铺,但一个是不便宜,再者哪有家门[kou]方便,而且李婶他们都拿了[chun]联出去显摆了,这比镇上卖的还亮堂好看呢。
人来的多了,邱鹤年就把书桌搬到院子里,按先来后到一幅幅写。
来的也不好意思空手,有带[ji]蛋的、带干果的、带糖块的,也有干脆给钱的,多了清言没要他们的,一幅就要五十文,其实大概就是纸张和墨汁金粉的成本价。
铁匠铺子开在村子里,不少人看着眼红,再说邱鹤年还是外来的,和本村人差着一层,清言明白他的心思,不指望这个赚钱,就是结个善缘。
有带孩子过来的,几个小孩在院子里来回跑着玩,清言挨个儿给小手里塞了一把糖,做爹娘的看见了都挺舒心。
有人空手来了,见还要给钱,嘴里就不痛不快地嘟囔着:“张先生去年给写也只要三十文,都是本村人,写个[chun]联还赚自己人的钱”。
别人听了,不用清言开[kou],就给他怼回去了,“你自己出去问问,今年纸价有多贵,在镇上买幅[chun]联起码得一百文,写这么漂亮的,两百文都卖得,人家写了去镇上卖不比给咱们写强?愿意给你写就不错了!”
其他人也纷纷附和。
那人不吭声了,兴许是觉得没脸,待了一阵默默走了。
清言还看见之前打水时,碰见的那几个嚼舌头的老头老太太,来了之后看到清言盯着他们看,个个臊嗒嗒的,脸上挂着笑,也没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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