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,互不干涉。但老朽还意外地喜欢人类,所以,巴尔格想要做的事情,老朽是不愿他得逞的。”
王桀和欧里西斯听到摩尔格的话,眨着眼睛互瞪了好一阵子,然后,双方同时微微一笑。
“摩尔格爷爷,您说的,‘东方神秘力量推波助澜’,是什么意思?”王桀当然没有漏掉启示的“敏感”部分,在他看来,摩尔格预言了天承帝国的势力也不会“干好事”。
摩尔格叹息道:“唉!人间界如此宽广,即便是拥有永恒智慧的老朽,也还是力有未逮,毕竟,信仰之力消耗得也差不多了。”
“话说回来,无知的年轻人哟,你认为吾之爱徒的所作所为,是‘邪恶’,‘有罪’的么?”
王桀看了看欧里西斯,有抬头望着摩尔格,诚恳地说道:“欧里西斯的做法太过偏激了,他审判罪孽的过程充斥着权术和心机,我认为,是不‘纯粹’的。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我对于斯托格尔前辈,还没有欧里西斯对于您那么‘忠诚’,我的‘信仰之力’,聊胜于无。每个人都有自己为了私欲而编制的‘借口’,我不例外,欧里西斯不意外,因为‘掩饰’是人类的本能,既然是全知全能的智慧魔公,想必摩尔格老爷爷正是看透了人心,才会觉得人类有趣,才会不觉得人类生活的世界无聊吧。”
“我和欧里西斯不会发生冲突,听到了您的启示,我找寻到了‘活在罗兰加尔德的人生意义’。救世之人?这个角色,对于内心空空如也并不善良的我来说,倒是个首先能拯救自己的‘借口’。”
欧里西斯听到这里,也主动伸出了以示友好的手:“握个手吧,我想保全一方土地,想一直获得启示的力量。你有了‘新的目标’,我们可以合作。自由双翼商会,从今以后,将全力帮助你。我也不例外,‘黄金城荣誉市民’的称号,在偌大的罗兰加尔德的任何一寸土地上,都吃得开。我们共同的敌人,是拜魔教。”
王桀还是和欧里西斯握了手,他并不喜欢欧里西斯的为人,但事情有轻重缓急,欧里西斯一定是他对抗拜魔教艰辛道路上最强的助力,这一点,通过摩尔格的启示,他非常明白了。
“祝你们好运。”
哗啦!
魔烟散开,乌黑与纯白交织的结界消失,王桀回过神来,才发现自己仍身处密室,欧里西斯手中的黄金连枷,已消失了刺眼的金芒。这一切,就像一个漫长的梦。
“艾丽卡,方才我所经历的一切,就是这样了。”
王桀再度见到了艾丽卡,并将自己方才看到的和听到的,全部的事实,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她。
“所以,我也必须和你一样,接受欧里西斯的所有行径?”艾丽卡仍内心的某些沉痛还是放不下。
王桀意味深长地说:“这一切,都是命运的选择。我没有文和大哥那样预知天命和逆天改命的能力,但至少,是智慧魔公摩尔格的启示,指引了我。”
“呵,启示什么的,不过也是一种借口罢了,妳不能为安格尔斯报仇,我讨厌欧里西斯,却还是得同他合作,只是因为,对方有力量,我们没有,我们双方都有共同的敌人——拜魔教。仅此而已。”
半个月过去了,黄金城再度恢复了繁荣喧闹,奴隶区的惨剧,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似的,被富庶安康的黄金市民们“选择性遗忘”。托尼·古兹曼,还是享受了英雄的葬礼,这是欧里西斯收买人心稳定人心的手段。他的麾下,有数千个上万的古兹曼,他不缺实力。
黄金号再度驶入了圣剑城,这一次,车上只有两名乘客。
礼貌性拜别了布特兰德车长之后,王桀带着“黄金城荣誉市民”的新身份,和艾丽卡“荣归故里”。两人将“真相”隐藏在了内心深处。黄金城的黑暗,罪名全部归结在了拜魔教的头上。
新的学期,开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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