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说,这才作罢。
“算算时间,这巫师不都消失匿迹了几十年了吗?怎么皇上对此还是如此戒备,按理说在那样的环境下,许是难有生还者的。”其实姜莲珠心中也有些没底,但还是想着过去碰碰运气。
“话也不能这么说,既然是巫师,他们定有自己的过人之处。且他们又精通巫蛊之术,大漠中的虫蛇并不能奈他们何。”廖云川摇了摇头,解释道,“若是没点真本领,这么容易就被折腾断了根,巫师也不可能在前朝成为呼风唤雨的存在。”
姜莲珠一想也是,心中有几分窃喜。巫师的存在对于他来说就像是打开潘多拉宝盒的钥匙。只要这把钥匙还在,盒子迟早都会解开。
姜莲珠肉眼可见的喜悦也让廖云川不由得好奇起来:“你去巫族究竟是要找什么东西?”
方才见她问那个青铜鼎,现在又是一副跃跃欲试,想要立刻出发的样子,廖云川总觉得姜莲珠瞒了他许多秘密,这种感觉让他莫名感到不安。
涉及到巫族,姜莲珠要查的东西也蒙上了神秘的面纱,虽然他了解的不多,但也知,巫师是神秘而又危险的角色,上一辈的人要比他知道的多,听说皇上当年采取的手段太过残忍,以至于涉及到这方面,所有人都闭口不言,只当不知道这回事,这也就是为什么姜莲珠这一代人开始对于这些半点不知情的缘故,就连史书上关于巫师的笔墨也被篡改了。若非皇上查出巫师旧处住所还藏着大量财物,恐怕这些事情连他也不会知道。
听到廖云川发问,姜莲珠面上的喜悦淡去,犹豫了片刻,还是对他道:“抱歉。”
她是真的,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清楚自己身上这些匪夷所思的事,越是找到线索,接近真相,姜莲珠就越是恐慌。
得到了结果和答案,然后呢?她并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选择,有没有可以决定自己是否留下的选择。
姜莲珠当然害怕自己现在在这里只是暂时的,在这一晃呆了几年,她自己开了医馆开了铺子,认识了很多与曾经截然不同的人,又自己带大了三个小崽子,还遇到了廖云川。
比起过去的生活,现在的生活更有滋味。她是想留在这里,但也怕这都只是暂时的,只有得到答案,她才能安心。
而这一切并不能和廖云川说明白,不仅是怕他不相信,也是怕他知道了会难受,毕竟这段时间来他对自己的感情姜莲珠也是看在眼里。
“没关系。”廖云川淡然一笑,“既然你还不想说,那便先不说吧。”
察觉到她似乎有些不安,廖云川也到此为止,没再问下去,将话题扯到三宝身上,姜莲珠绷着的神经这才松下来。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廖云川回到书房叫来杨飞:“把当年我离开村子后夫人身上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整理一遍交给我。”
杨飞应声,不一会儿,一份记着姜莲珠村中几年往事的册子便被送到廖云川书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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