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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多事之秋,大哥莫不该以静制动,静观其变?”
“老七,是个聪明人。”
——刘德说的对。
本就隐约猜到了刘荣话中深意,又从刘荣口中得到验证,刘德当即再度点头,表示自己明白。
至于老三刘淤,似乎还想说些什么,却也终于是在二哥的眼神提醒下反应过来:针对这件事,自己似乎并没有发牢骚的必要。
“太祖高皇帝之时,萧相国自污名声以保全性命,便是这个道理……”
当然,在戴上那顶十二硫冠、穿上那件绛色冠玄,坐上宣室殿那张御榻之前,刘荣绝对不会动‘亲近’岑迈的心思。
“但老七,至少身子骨是健全的。”
“老七,大抵是没那个胆子的。”
“且瞧着吧。”
而在一旁,见自家大哥颇有聊天的兴致,刘德也是思虑再三,终还是道出了心中的困惑。
“便是国相、内史、中尉,诸侯也都可以提供人选,只要不是人选太过德不配位,朝堂便大都不会驳回……”
不说这是杞人忧天,也至少是咸吃萝卜淡操心。
“——老四天生残缺,本就无缘储位;”
“与其多此一举,倒不如真摆出一副有心夺嫡的架势,最好再借此闹出点事来,把自己的名声给败掉。”
——如果不能做太子储君,并在天子启百年之后顺位继承,刘荣是断然没有活路的。
“——贾夫人让老七去迎匈奴使团,则是想让老七,在朝堂视线之内露露脸。”
“最主要的是:这两桩事,都已为父皇所驳。”
“既如此,大哥又何必擅动,尤其还是动起了少府的念头?”
“对储位,老七或许有心,或许无意。”
“至于我嘛……”
“如何让老七‘无缘大位’,不需要我兄弟三人去头疼,老七会自己想办法的。”
“入冬之时,大哥曾说:绮兰殿的事动静太大,故而开春之前,不便再有大动作了。”
“故安侯不是说了嘛——吴楚之乱,至少会牵连诸侯十家,波及大半个关东。”
“作为皇长子,自当是要为君父分忧,为宗庙、社稷效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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